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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,道长尽力了。”李瑕道,“我在想别的事。”
他当然想要有强大的火器,怎么可能不想?
李瑕所知的只有原理,或说只有一知半解的原理,已全部告诉郝修阳了。
甚至,郝修阳还给他补足了原理。
问题在于,只有原理是无法将生产力与工业体系从数百年压缩到三五年的,尤其是眼下川蜀这个情况。
既说了“一二十年之功”,李瑕还能要求什么,他自己还会什么。
这不是他还能重新去学一遍的,眼下他还能学的,反而是政治、谋略、兵法等等,这才是他还有进步空间的地方
“论火器,或说工艺,我们必然是能够胜过蒙古。”李瑕道,“我并未强求。”
郝修阳道:“老道所言,正是此意,节帅的诸多办法,老道会慢慢琢磨,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节帅不可只指望着老道啊。”
“是,慢慢的,这方面会是我们的长板,我明白。我在想的,是如何补足我们的短板。”
“那便不归老道操心了,节帅自己想吧。”郝修阳抚须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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