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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已四溅而出。
群臣惊呆了。
程元凤已有些后悔不该禁止侍卫进来
阎容还在回想着昨夜与全氏的对话。
“这奏折这奏折”
“官家说他是不信的,忠王怎可能与李瑕联手弑杀荣王呢?此事绝无可能,国母您信吗?”
“当然不信!当然不信!禥儿怎可能这般做?不可能,到底是谁在谄害禥儿”
“这案子若查下去,接下来必会有人指认忠王不是荣王血脉”
“胡言乱语!禥儿就是与芮亲生骨肉,老身知道的,此事老身心里与明镜似得”
“官家说啊,这些宗室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一定要废了忠王才肯甘心,这般毒计也想得出来。但官家也愁,宗室们做到这种地步,再立忠王为太子,只怕他们要造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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