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那真是我记错了军中将士也是听我胡说的。”
他考虑过了,一旦坐实是李瑕弑君,他也完了。
方才老实招供是因为没办法,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但现在,只看李瑕镇定自若的样子,终是抱起了侥幸。
“你方才为何又供认?有人逼你不成?”程元凤问道。
这句话还是出来了。
但贾似道这次没有拦着。
但只是无声地笑了笑,因是在官家丧期,没有显露出来,只低着头独自笑了一下。
心中也有了决定。
没必要再求饶虎臣这样的迂臣的公道了,蠢材是不会理解那些推演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