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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想来,整个推演都显得荒唐。
李瑕是有可能做到,但每一步若只差一分事便不成,太勉强了勉强到相当于没人能做到。
“此事待查清了再谈。”程元凤抬了抬手,沉声道:“李瑕,你既离了临安,为何又回来?”
...
李瑕道:“昨日走时,我先上了船,未注意到家中妾氏被季修仪召进宫了,今日回来接她”
“荒唐!”
“真的,我爱妾唐安安,昨日确被召进宫中。”
“你妾室不在,你昨日不曾发现?!”
李瑕道:“忙中出了差错,不是常有之事吗?”
诸人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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