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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节哀。”
“贾贾相”
“殿下放心,殿下想要什么,臣便给殿下,但请殿下切务必要信任臣。”
赵禥一愣,目光又转向远处的赵与訔,缩了缩脖子。
他再傻也明白,贾似道现在是在看谁更乖了。
“那那我近日还能饮酒吗?”
贾似道没笑,脸上还有悲色,但眼中已有笑意,凑近了低声道:“国丧,旁人不可,但官家可以。”
赵禥似懂非懂,没说话,缩着头,努力摆出乖巧的眼神。
贾似道只说这了几句话。
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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