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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过会保全你,眼下只做得到这些。”
“为何就不能杀了谢道清?”
“你当我是谁?韩侂胄?政变只须命殿前司进驻大内,请太后垂帘,宣布光宗退位。多霸道,但我没这能耐。”
“我不管,我知道你有这能耐。”
“现在不是我在布局,是这大宋朝百余年的党争在推动,你以为程元凤看不明白?我构陷贾似道、范文虎,他乐见其成而已。但再废了谢道清,这平衡便破了,平衡一破,事后这些朝臣发力,我们都得死,你也活不了。”
阎容听不懂这些,只抬眼看着李瑕,道:“那我怎么办?赵昀一死,我便什么都没了。我告诉你,休想利用完我便像破布一样甩了。”
“我说过,我保你一世安好,一世荣华富贵。你若知我能耐,便该知你已没得选了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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