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赵禥这般想着,躲在被窝里笑了笑。
恐惧、残忍,以及对权力的渴望,种种表情汇聚在一起,显出一种奇异的可怖
“一个傻子,总比赵昀好骗的。”
“你猜到我在黄定喜处,便意识到我能骗过赵昀,而能骗过赵昀,自然也能骗过一个傻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之前未这般想过。”
“你陷在框架里了。”
“我担心他瞒不住。”
“拢共就‘魏关孙’三个字,哪怕他表情露出破绽也无妨,赵昀只会以为他隐瞒的是魏关孙一案”
夜色中,两道身影走过陶家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