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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何要纳黄氏?她是陪嫁,但非滕妾,乃是你妻氏之侍婢。”
赵与芮抚额,看着他母亲那古板的脸色,终是颓然在椅子上坐了。
“好吧。”
他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。
“那夜,孩儿从中瓦子饮了些酒,回到府上,李歆不让孩儿碰,骂孩儿脏。她又在病中,孩儿怜惜她,便没碰她。之后,婢子又顶了孩儿两句嘴,孩儿见她……有趣,便起意纳了她。”
“当着你病中妻子的面?”
“母亲!”
“为娘问你!”
赵与芮终于不耐烦,顶嘴道:“这有甚打紧的?禥儿是我的儿子,这就够了!”
全曼娘只拿一双老眼盯着赵与芮,不多时,赵与芮又低下头来,不情不愿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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