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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梦鼎心里好受不少。
可思来想去,还是无可奈何。
&nb...bsp;这是唯一的皇嗣,心里再苦,也得扶持着走下去
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渐渐歇了,他大步进了大堂,只见赵禥正捧着本书在看。
“殿下在看何书?”
赵禥吓了一跳,连忙又翻到封页上看了一眼。
“孝孝经。”
“敢问殿下‘故得人之欢心,以事其亲’何解啊?”
赵禥苦了脸,拉着叶梦鼎的衣袖,道:“先生,皇叔父说我不会治理国家,以后得靠先生。”
每次都是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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