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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莹中道:“杨镇说,他将每日早上听曲的工夫用来公办,足矣。表面上看,倒有几分阿郎之风采。”
“呵。若看表面有用,周震炎亦有李瑕之风采。”贾似道不屑。
“蹴鞠整整半日,他们去……”
“白打还是蹴盖?”
“蹴盖,与齐云社那班人玩的,李瑕颇有天赋,踢中风流眼七次。但他们还是输了,杨镇吃了齐云社球头三鞭子,脸上抹了白。”
贾似道笑笑,道:“改日找他玩玩……继续说吧。”
“之后,他们到湖景苑吃茶,我们的人事先藏进暗室,打听到了些对话。”
廖莹中话到此处,拿出一张纸,递给贾似道。
贾似道扫了一眼。
“李瑕在打听当年杨太后之事?呵,若非杨太后二十余年前崩了,倒可保一保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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