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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负,不知悔改。”
吴潜摇头不已,叹道:“饶宗召也是,方正易欺,差点便要中北人之计,陷陛下至自毁长城之地步。”
如今天子怠政,满朝上下,奸党盘踞。
稍能用事的忠臣,文的不知变通、武的心高气傲,怎不教人忧愁?
李昭成低下头,道:“父亲被荣王党羽捉了,二弟又得罪了丁大全、贾似道侄儿实是不知如何是好,幸而右相出手相救。”
“李非瑜若不是风流成性,沾惹北面世侯之女,岂能有这般祸事?”
“但二弟确实忠于大宋社稷,恳请右相明鉴。”
吴潜还是相信李墉之子的忠心。
若非如此,也不会出手相助。
“垂垂老矣,相位不久了啊。去吧,告诉非瑜,老夫要见他一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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