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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,朕是说,有人在构陷你,朕不信。”
“臣万口难辩”
“不,你亲入鄂州城,七百骑移镇九江,已不需辩一句。你回朝之后,不争权,不夺势,只为朕找回季惜惜,这份赤胆忠心,朕还能疑你不成?”
“陛下就是疑臣,臣宁愿不当这官”
“唉。”
赵昀叹息,忽问道:“我多久未与你斗蛐蛐了?”
“自臣奉命宣抚两淮、京湖以来。”
“两三年光景犹记当时我与你玩乐,还感年轻力壮,今日,我却觉自己已老了。你还年轻啊,你这相貌与你姐姐有几分相像。”
贾似道低头不语。
“我愧对你姐姐啊,她为我生了唯一旳女儿。可我却连一个皇后之位都给不了她,还让她早早香消玉殒。”
赵昀是真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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