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倒也没大张旗鼓,无非就是些对旗、对锣、对牌、金瓜、月斧排开,以示蜀帅在场。
“东翁。”李同禾又低声道:“可还记得当年初次见李节帅时的情形?”
“如何能忘了?”史俊叹息。
说心里话,他为官以来,见过许许多多下僚,李瑕是让人印象最深的一个。
相貌出众、年纪轻轻、奸党党羽
李同禾眼中有些忧色,道:“当时李节帅初任庆符县尉,到叙州谒见东翁,东翁可没给他好脸色。之后,东翁大败兀良合台,李节帅不听军令,擅自追敌,东翁还弹劾过他”
话到这里,李同禾声音渐低。
“时移势迁,他反倒成了上差。程相公又已罢相,东翁在朝中无依无靠,只怕...,只怕已得罪不起李节帅。”
史俊道:“宜斋想说什么?”
“一会,还请东翁放下些架子”
史俊负手不语,眼看着江船渐渐近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