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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那宫女接过,连忙退下。
阎容笑了笑,转身自拨弄着她匣里的物件,拿起一个镀金杯子轻轻转着。
“本宫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可惜你们男儿家的功与过,还比不过妓子两腿间那股血”
枢密院。
丁大全终于放下笔,吹了吹奏章。
这奏折上,是他拟定的兴元府缺补。
如今,淮西的袁玠已然完蛋,为了弃车保帅,丁大全已把罪名一股脑推给了马天骥。
阎马丁当,已丢了一匹马。
更坏者,少了地方上的供奉,整个丁党的财路也断了大半。
再不弥补,他丁大全也早晚要被墙倒众人推。
以利勾结者,无利怎么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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