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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余玠、蒲择之亦是蜀帅,吴曦更是蜀王。”
李墉随口道了一句,找了块山石坐下,又道:“你不必劝我,我之所以这般做,是为我对吴相公的承诺,与你无关。”
李瑕点点头。
既劝过了,他懒得多费口舌,到时将李墉绑了,等到助贾似道扳倒吴潜便是。
这是为他李瑕对贾相公的承诺,与李墉无关。
“坐会吧。”
就在李瑕转身要走之时,李墉又开口道。
“嗯?”
李瑕转过头,只见李墉拿衣袖扫了扫那块大石。
“你说你是借我儿尸体还魂,我说你是得了臆症。”李墉道:“无论如何,你总归是一个你可有幼年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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