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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明月脸一红,些许慌乱之后便强自镇定下来,毕竟是自家丈夫,不能让他吓退了。
目光落处,他胸膛前果然是添了一道小疤,已然结痂了。
“伤得真不重。”李瑕又向前一步,“你摸摸看便知道,疤很浅。”
过分的自律才淬练出的体魄,随着他掀了衣袍,宽厚的肩背至腰上的斜斜线条便摆在高明月眼前。
她脸上一烫,已是飞霞满面。
偏知李瑕是故意逗自己,她于是还想勉力维持主母颜面。
“我又不是又不是没摸过。”
细若蚊吟,并无高明月想要的气势。
“我是说疤。”李瑕道:“新添的,你确实没摸过。”
“我说的说的也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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