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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是,蒙人渡过大江了,打到鄂州了罪在袁玠,大官说,这次不知能不能保住丁相,问贵妃保还是弃?”
阎容才听第一句已是花容失色,眼皮一翻,竟是已吓晕过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再睁眼,阎容只觉身子沉得厉害,本又好转的病似乎突然加重。
“蒙蒙蒙蒙鞑子到到到到哪了?”
她一直都知道的,女真人杀破汴梁之后,大宋宫眷有多凄惨
不远处有哭声传来,阎容抬起沉重的眼帘看去,见到是赵衿正抱着膝缩在床角大哭。
“呜呜呜爹爹不要吓我”
阎容又抬起头,只见那個坐在那的身影不是官家又是谁?
“官家”
赵昀没有说话,只有隐隐约约的哒哒哒的声音传来。
那是他放在桌上的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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