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背脊很弯,始终还是那副听天由命的姿态,唯得听到一声锣响,他才抬头看去。
远远的,只见宋军大营中央搭了个台子,上面有人敲着锣,扯开嗓子大喊起来。
“腊月二九,年关将至,既入了营中,不是袍泽兄弟,便是父老乡亲”
许桥头忍不住便停下脚步,傻愣愣地望着,听那人用戏腔报着明夜要在这台上唱的戏目。
想起来,家乡最后一次有这样的年味还是在很多很多年前,那时他才五六岁,坐在村口的板凳上感受着那热闹
李瑕站在小山包上,正向南面望去。
这一整年,真是一直在打仗,仿佛无休无止,他当然也有想见的人。
远远有哨马奔来,打断了他的沉思。
“报大将军,利州城蒙军在城头喊话,请歇战两日”
李瑕回过神,不用想便明白汪家叔侄是何心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