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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兴不提还好,既提了,向士璧越说越怒。
“凡有险战、恶战,由他们冲锋在前,凡论功行赏,尔吕家军当仁不让。但哪个不是爹生娘养,无定河边哪具白骨,不是其家小梦里人?!”
俞兴道:“向将军,我并非与你说这些”
向士璧已开始解甲。
俞兴摇头不已,眼中满是不屑,又道:“无论如何,僭越上表有违官场定例”
“嗒。”
向士璧把盔甲丢在地上。
他一身的中衣还沾着血,上面满是补丁。
“向某已捐出所有家产,募兵抗虏。若俞将军认为我贪功,我今日便将话放在这里,往后受朝廷一文赏钱,叫我不得好死”
俞兴扫了向士璧那破旧的中衣一眼,丝毫不为所动,脸上却是浮起笑意。
“向将军啊,言重了。我非与你争功,想说的是,刘整可没与你一起上表吧?你为刘整报了功,他却躲在你身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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