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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不同,能一跃青云,因为在打仗、因为成都残破,也因为官家怕了。
这就是李瑕与当世所有臣子的不同。
旁人官升三转,会对君恩深重感激涕零。他却只是随手将官印一抛,一眼把这赵宋皇氏的软弱看穿
他在无尽的疲倦中睡去。
两个时辰后,李瑕又翻身而起,喊起那百余困顿的亲兵,策马从剑门关北门出城。
“上马!”
阁道崎岖,吕大用站在关城下向北望去,转过身,只见剑门关的城门已被关上。
李瑕不至于因为吕大用几句冲撞就杀了他,但当时懒得回复吕文德,遂把这信使扣在军中。
至于以后,吕文德会不会更生气?
李瑕不在乎。
“快上马啊,犹豫什么?”刘金锁拍着吕大用的肩,又道:“你不是说了吗?你们吕家军打仗从来不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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