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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看看。”
吕文福一转身就往帐外走。
掀了帘,总算是吐了口浊气。
他那大哥吕文德这些年身居高位,平时还算文雅了一点。但仗打得越凶,脾气也越爆。
这一仗才刚开始,后面还有得受的。
终于,只听营外马蹄声响,信马回来了。
“他为何不给老子回复?”
“禀大帅,李瑕说并未见到吕大用,许是路上被蒙军射杀了。”
“该死。他何时出兵?”
待那信使细细禀告,吕文德猛地拿起他一尺八寸的大靴子就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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