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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很疲倦了,从昨夜打到现在,他只吃了两把干粮。
说好的十余万大军必将在野战中击败区区一万宋军,说好的大胜之后大汗亲自召见,赐酒肉庆功……
但放眼看去,前方全是宋军,后面的蒙军始终没来支援。
听说是大汗的望台倒了,正要撤过嘉陵江。
孟伯阳不由想起许多事……比如他家业很大,有大量的田庄、铺面,之前漠南王经略中原时,他每年收入颇丰。
去岁的钩考虽然没牵连到他,但家中佃户都被征为驱口,各个产业更是凋敝下来。
若是大汗攻下江南只是抢一圈,他必也少不了封赏。但等到往后没有军功封赏了,子孙的营生从何处来?
田地荒芜,然后在江南放牛吗?
简而言之,在这些汉军中下层将领眼里。行汉法、治汉地的漠南王,已潜移默化地有了很大的威望。
之前,孟伯阳没敢想这些,但今日大汗的望台一倒,心思免不了就活络起来。
“赵义,你说,大汗没事吧?”他向身边的副将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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