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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史帅,并非是我推诿。事实便是,那支宋军,确是以史楫之名进入大营。”
汪忠臣坐在史天泽对面,脸色有些憔悴,又道:“李庭玉虽死,但其军中不少人都是这般说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史天泽道。
史枢已战死,这事无论如何都怪不到史家头上。
史家只是被冒名的受害者,真正犯了过错的人是李庭玉……也死了。
汪家、史家都有大损失,却都没有互相怪罪。
他们能在大蒙古国立足,最明白眼下该同心协力。
“这个宋将,便是在缙云峡谷害死子明之人。”
提到史枢之死,史天泽不由神色黯然。
他顿了顿,才缓缓道:“他拿了子明的金虎符,北上渠州,混入大营,偷袭汪总帅。此人对史家、对蒙古很熟悉,能治兵、能打仗、能说蒙语,还胆大包天……”
汪忠臣问道:“史帅知道是何人所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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