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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楫始终冷着一张脸,也不知到底是谁得罪了他。
但李庭玉与史樟聊得义气相投,已渐渐忘了看史楫脸色。
多饮了几杯之后,酒气上来,更是放开不少。
“请史郎君再饮一杯。”
“李总领唤我‘敬先’即可。”
“万不敢如此。”
“我与你说,不必如此客气,我史樟史敬先不摆架子。”
史樟似有些醉了,扶着李庭玉的肩,低着头摇了摇,又道:“去岁,我被宋人细作关到猪圈里哈,平生之辱。”
“哪个宋人敢如此?末将必杀他。”
“不提了,不提了。待你我随大汗灭宋,一雪此辱。不不,非为这点小辱,该是为了大蒙古国,为了大汗”
史樟说着,踉跄几步,走到门边,站定,负手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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