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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,开禧北伐之后,史弥远暗杀韩侂胄,处死苏师旦,割下此二人头颅,派使臣王柟送到金朝和谈往事历历在目,贾似道、吕文德岂敢效仿韩侂胄、苏师旦?”
蒲择之显然是心灰意冷才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李瑕一时竟分不清这是贾似道的错,还是宋廷的错。
往事历历在目,近的是韩侂胄,远的还有岳飞。
杀得金人闻风丧胆,那到了宋廷要与金朝和谈之际,不杀岳飞怎行?
贾似道口口声声要保大宋山河,却不敢当岳飞。
终究是入官场时日尚短,李瑕当时没能预料到这其中还有这般龌龊思量。
“我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蒲择之叹道:“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至少,非瑜领兵来了。”
李瑕起身,拱手道:“任凭蒲帅差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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