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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苦等到八月二十一日,终于,他听下属禀报。
“大帅,援军来了!”
“总算来了。”蒲择之长叹一声,撑着病体起身,道:“取兵符来,准备移交吕副帅吧”
“大帅,不是吕副帅的兵马来了,是叙泸兵马来了”
蒲择之一愣。
有一瞬间,他怀疑自己是否老糊涂了,忘了曾经调过叙泸守军。
“扶我到朝天门看看。”
“是”
蒲择之咳嗽着,在扈从的搀扶下吃力地登上朝天门城楼。
长江在此地回环,一派壮阔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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