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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瑕神色平淡,道:“数百万人为蒙军所屠,你却来假惺惺哭祭不成?”
蒲帷眼中亦泛起冷意。
若非有不斩来使的成例,他颇想劝李瑕斩杀了这贾厚。
贾厚却似未察觉到这股杀意,叹道:“那是窝阔台汗在时的旧事了,自佛道传入蒙古,加之我辈中原人出仕,大蒙古国已渐通牧民之术”
“这些年,蒙哥屠的城少吗?”
 ...p;“阁下只看到屠戮,却不见大蒙古国之变化?”贾厚道:“只说我家大帅,曾奉旨巡抚天下,体察民情,治抚民生。曾遇到应州郭志全叛乱,胁从文武官员有五百余人,有司议尽屠戮,大帅却只诛为首数人,余悉从轻发落。”
话到这里,他抬头看了看李瑕,又道:“我非是劝阁下马上归降,只是想教阁下明白我家大帅是何样人。他确有怜惜成都百姓之心,欲经略成都,复天府之国之繁荣。当今大汗身畔,常有此等仁人志士。”
李瑕毫不动容,但还是抬了抬手,示意贾厚继续说。
“前些时日,大汗拿下了大获城。”
贾厚的每一句话都在斟酌。
来劝降李瑕,必然要说出一些蒙军的进展,以显示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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