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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黑马便是如此,他认为“吾读文史,彬彬不异中华”,也认为大蒙古国会与契丹、女真一样,成为中州正统。
总之,他乳名虽粗浅,其人本身却是文治武功的将相之才。
站在斩龙山上,眺望着成都平原,刘黑马摇头不已。
“阿答胡、纽璘蠢才。成都不该是这般经营啊。”
其长子刘元振颌首道:“在利州时,见汪帅经营得利,未想成都竟是如此满目疮痍。”
刘黑马叹道:“诸将皆言,图蜀当破重庆。却不知成都才是控制全川、雄视西南之重镇。以天府之气候,以都江堰之水利,水旱从人,不知饥馑。五年前若能经营得当,何必还要大汗亲征?”
刘元振深以为然。
“纽璘勇武过人,于治理之事着实是蠢材。若能如北地世侯般,宋人岂敢有反攻成都之心。如今他兵败身死,草秣也无、民丁也无,父亲立足未稳,要如何收复?”
“先派人往利州,运些辎重来吧。”
刘元振问道:“成都城外尚有军屯,是否派兵去抢占?以稍解粮草困厄?”
刘黑马摇头,道:“你可知兀良合台是如何败的?马匹误食了宋人下过巴豆的草料。莫去管那一星半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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