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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对了大哥还送了几个婢子给你,你需去见见。”
“好,那我去后堂了。”
说走又不走,两人又拉着手私语了几句,李瑕方才去往前衙。
他们的婚期在二十六日,已没剩几天了,后衙的院门上已贴上了大红“囍”字
“高家送的?”
李墉看过礼单,道:“嫁妆太厚了,换成普通物件,莫说十里红妆,可摆数十里。相比而言,我们李家的聘礼有些轻了。”
李瑕微微皱眉,对“...,对“我们李家”四字有些许抵触,但又不好说什么。
他平平静静道:“倒也不讲究这些,这些物件如何安置?”
李墉道:“新妇私财,无甚好安置的。你往后若要动用,须先问过妻子。还有,公财、私财你务必分清,不敢将妻子嫁妆用于公事,两头不沾好”
絮絮叨叨,都是些为官、为夫的经验之谈。
李瑕不喜见李墉便是如此,时而流露出些父子教导儿子的姿态,操心的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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