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姜饭一只手掏了一会,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树皮。
祝成看了,眉头便拧起来,只见上面只刻了个酒壶的图案,也没签押,实在看不出是麾下哪个混账。
“姓甚名谁也没写?”
姜饭显然不打算出卖对方,赔笑着收回了那块树皮,道:“小人也不知他姓名。”
祝成啐了一口,道:“吃了庆符的粮,打庆符的人,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待我找到了抽他几鞭子。”
“无妨,不打不相识。”
李瑕见姜饭对那长宁军校将颇为回护,心知没起什么大冲突,小打小闹而已。
“他们能交朋友亦是好事,望往后两军能亲如兄弟。”
祝成暗想姜饭也是傻的,收了个白条,嘴上却是笑着应道:“定会亲如兄弟,李知县的为人真是没得说了。”
几人缓缓出了城门,祝成执意要送李瑕下山,说是将命在身,不容推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