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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八如何?我十八那年犹在临安街头走鸡斗狗,分外怀念啊。”贾似道感慨一声,道:“有几个官职,你选大理司直事、枢密院计议、崇政殿说书”
“可以选?”
贾似道笑骂道:“你这话却似放屁,旁人如何选,你我议定了,自找你那靠山丁青皮谋划。”
李瑕道:“知筠连州也不错。”
“筠连?那是羁縻州吧?叙州所辖,你官职不够,或添设一个判官”
“权知筠连也不错。”
李瑕如今已明白,“权”大概就是“权且”之意,“权知筠连州”便是“暂代筠连知州”之意。
贾似道却是讥笑一声。
“先回中枢,备考后年科举,待中了进士再谋外放,方是平步青云之道,十数年内你便可至我如今地步,可明白?”
“我还是想留在川蜀抗蒙。”
“不听我劝?”贾似道眯了眯眼,有些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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