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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无论如何,杨果想到平生第一挚交逝世,自己却在仓皇南窜,自是无比愧疚,悲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
“裕之兄天妒你英才啊裕之兄”
杨果今日早些还听到隔壁院里有歌女唱摸鱼儿雁丘词,不由回想年少时与元好问同时及第,酬唱诗词,他答了元好问一首摸鱼儿同遗山赋雁丘。
彼时,两个年轻人风华正茂,春风得意,不想一转眼间已是国破家亡,白发苍苍
更未想到,再一转眼,故友已逝,再无相见之日。
悲意泛起,涕泪纵横
李瑕见此情形,愈感愧疚。
他从头到尾都没问过杨果愿不愿南下,钩考局的屠刀已经扬起,彼时确实未给杨果犹豫的机会。
但让一个六旬老者背井离乡,往后每个故知旧交逝世皆不得相送,依然让他过意不去。
他不知如何宽慰杨果,只站在一旁,听着老人的恸哭与追悼。
“裕之兄我愧对于你我食蒙古米?,愧对于你呐贪夫徇财,智士死名,我南渡偷生,你文史名世,合与江河万古江河万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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