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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没有骂我?”
“没有。”沈开低声道:“太宁先生递的回信小人也偷看了,没说五郎的不是。。”
“大姐儿的病信上提了吗?”
“太宁先生岂敢在大帅出征时提这种事。”
张弘道皱了皱眉,有些心烦,丢下手中的一封信报,道:“这些都留给表兄处置吧我去送送他们。”
今日白朴离开亳州回获鹿寓舍,敬铉、赵复等许多张家门客都与之随行,去探望元好问。
至金亡以来,元好问始终不肯仕蒙,一直在做的事就是以诗存史,编纂了金国已故文人的诗词总集,名为中州集,又编有壬辰杂编。
当年,张柔攻破汴京之后,金帛一无所取,唯独进入史馆,取走金实录以及秘府图书,悉心保护,之后交由元好问抄录。
如今元好问自知时日无多,临终前让白朴寻访故友,为的无非是将这些书稿托付出去。
对于张弘道而言,捉捕李瑕是大事。但对敬铉、赵复等人而言,元好问的书稿才是一等一的大事。
这些天张弘道执着于搜捕、封锁亳州城,敬铉早就不耐烦了,不说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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