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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希望?赵宋小朝廷战胜了兀良合台那个蠢货吗?兀良合台每有小胜便骄傲轻敌,我早料到他要败。但于蒙古之国力有何影响?”史天泽道:“少一些兀良合台、阿答胡这种仅凭蒙哥信任便任帅、实则能力平平之辈,蒙古国只会更强!”
“不可否认宋军是能牵制蒙古的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何时才够?忽必烈真敢造反吗?他不敢!”
“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告诉他‘行中国之道为中国之主’,不停刺激他的野心,终有一日……”
“史公啊,成大事不可能尽善尽美,总该要冒些风险。”杨果道:“此次钩考,忽必烈不反,极可能从此失了权柄,再无机会。”
“不,他不会。”
“你想要的两败俱伤才更不会。”杨果道:“蒙军有亲征之意,万一要召史公出征,岂还有更好的机会?”
“够了,我们争论得够多了。今日没心情再劝你这老糊涂。”
史天泽已从这场谈话中听出了许多东西,什么“冒险”云云,完全不像杨果以往的为人,显然是受人影响甚深。
“李瑕又到开封了。”史天泽靠在车壁上,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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