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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欠他的。”李瑕道。
韩承绪道:“庆符军成军已是速胜,败兀良合台已是万难,阿郎已做到如此地步,还能如何呢?”
“该做得更好才对……”
李瑕的眼神也不知在看何处,陷在了思索当中。
韩承绪道:“以阿郎之官位,这些事万难做到,本就得看贾似道那边……”
“知道贾似道为何把这封情报给我吗?”李瑕回过神来,问了一句。
“他在敲打阿郎。”
“嗯,他在告诉我,朝中只有他重视这些。他提醒我,我必须依附于他才能做成事情。”
“那我们如何回应?”
李瑕想了想,道:“我写封信给他,请他派人北上,若杨公有难便设法相救……下个节日是重阳节,到街上买个蛐蛐笼作礼物,一并送给他。”
“蛐蛐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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