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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瑕微微一凛,意识到自己确实太想要这些人口了。
“如何做?”
“叫穷而已。”李墉道,“你千辛万苦谋得官位,行事需要更加将自己视为大宋臣子才是。”
李瑕颇有感悟,点了点头,道:“受教了。”
李墉道:“此事,我替你办吧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李墉摆了摆手,道:“没有我,你也能办得成,看花费多少心力罢了。你对我无所求,我看得出。”
李瑕确实是对李墉无所求。
他直截了当地说了“我不是你儿子”,从未想要拿一段假的父子关系去获得什么,哪怕是一点点归属感。
偏是如此,李墉愈发认定他只是得了失魂症。
一开始,李墉也有无数怀疑,有许多事想要探究。却在李瑕的坦诚中,怀疑变成了无奈、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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