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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有做甚违禁的生意?”严云云笑道,“捐了那许多钱粮,造桥修路,人家都唤我‘严大善人’呢。”
韩祈安皱了皱眉,道:“至少从筠连运私盐过来时不可太明目张胆。”
“有刘大傻子在,怕甚?”
“李先生的意思是,让刘金锁带兵到泸州去。”
严云云道:“这种事,小妹也没个主张。听兄长的便是。”
此时药也端上来了,韩祈安在茶楼坐下,端着药碗喝着,兀自皱眉沉思不已。
严云云捧了账本过来,放在他面前给他审查着,笑道:“兄长也不再续个弦,身边都是些粗心的大男人,哪能顾得了每日为你按时煎药。”
“别絮叨。”韩祈安道:“支笔钱给李先生使派,要在归化乡建煤场。”
“这煤场不归我管?”
“不需你管。”
“兄长很信任李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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