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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公房里,房言楷坐在那,似乎很久没有动过了。
“东翁,该送江通判起行了。”蒋焴推门进来道。
“通判……”房言楷喃喃了一声,“这两年,他做了多少,我又做了多少?”
“东翁早便料到之事。”
“是啊,早有预料……但心里总还是抱着侥幸,不是吗?”
蒋焴一时无言。
他觉得房言楷一辈子也就是个主簿了,明年自己也该另谋出路才是。
好一会儿,他才又劝道:“还是去送一送为宜,江县令如今毕竟是一州通判,是上官,也是东翁的人脉。”
“走吧,去送一送。”房言楷拿手擦了擦脸,稍振奋了些。
&...r/>他不像江春携妻儿上任,他的妻儿都留在家乡,因此显得有些孤独。
但此时他却庆幸这份孤独,至少不会让家人看到自己这般颓唐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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