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知州做得对,我确实不遵号令。”
“若真想升官,请非瑜帮你打点吧。你以为斩兀良合台的功劳是蒲帅的?眼界低了,我告诉你,功劳是丁相的。眼下非瑜一句话,抵你两年辛苦。”
“我岂会不明白?可丁大全是奸党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江春喃喃...春喃喃道:“想来,丁大全任宁德县主簿时,也是遇到正书现在的处境吧?”
房言楷有些不明白……史知州没做错,自己也没做错,但事情怎就成了这样?
~~
名叫“俞德宸”的道士在驿馆中打坐。
良久,他睁开眼,感到有些苦恼。
来庆符,是来杀李瑕的,第一天来就看到人了,可惜周围有数十个士兵……后来俞德宸听说,那些是斩杀兀良合台的兵士。
之后两天,就再也没见到李瑕。
连姜饭都没看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