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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知我为何替你隐瞒?”
“刚说过,你是被我逼的。”
“我是想到一事……你既已猜到知州的态度,本可以不带人来,但你还是来了。”
李瑕道:“出击兀良合台是对的,可以搏一搏。”
“蜀帅……不是一心抗蒙就能成蜀帅的,但你志气可嘉。”
“房主簿只须协助我赢下这一仗,不必多想。”
房言楷苦笑着。
他入仕以来一直都是佐官,去年县令江春都还颇为强势,直到今年江春看任期将至,两人有了默契,他才渐渐有些主官的样子。
结果却来了个更强势的县尉。
“希望此战能胜吧,我也想立个大功,转任他方。”
说话间,叙州军已启行,向前方的蒙军衔尾而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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