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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在喝什么药?闻着好苦哦。”
“党参黄芪汤。”
严云云道:“先生得的是痨病哦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先生若是与奴家好一场,怕是能累死在榻上,想想也好风流呢。”
韩祈安头也不抬,道:“是,我惜命,不敢与你好。”
严云云捧着帕子娇笑。
“最后再交代你一句,嘴闭严……去吧。”
“等等嘛,奴家想见见县尉。”
“没有必要。”
“但奴家又不想去临安当妈妈了,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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