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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。”姜饭手里的钩子“咚”的一声钩在一根木桩上,抡着木桩摔得老远,似在练习。
“就你最一般。”
“去你的!打一架看看!”
“打就打,我怕你?”
熊山站起身,往外走去。
“熊山,你去哪?”
“去看看那小子。”
熊山穿过校场,一路向东,走到挓口岩下,只见茅乙儿正站在那。
“几圈了?”
“二十五圈。”茅乙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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