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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可惜了你,此番若能活下去,往后隐姓埋名吧。这段日子你受此事牵连,过得艰难险厄,太辛苦你了。”
李瑕听了这最后一句话,默然良久。
也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怪谁?
吴文英并未害过他,还救了他一条命;李墉做这些出于无奈、是为自保;吴潜是公义也好、私心也罢,并未逼迫过李墉。
甚至,站在荣王、忠王的角度而言,平白遭人污蔑,难道不做反击、引颈就戮不成?
世间规矩、千年礼法,权力的构成盘根错节,场中的每个人只能被推着,勾心斗角。
这场纷争,既显得毫无意义,又似乎干系极为重大。
而他李瑕是李家之子,哪怕是重生的,也是李家之子。
一出场的身份,就注定他必然陷入这场争纷。
经历艰险、呕心沥血谋划的一切,就因这身份,毁于一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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