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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似道将蛐蛐笼收进袖子里。
他知道,官家今天不会有兴趣再和自己斗蛐蛐了。
朱应元的弹劾,终究是对了。
官家平生最恨史弥远叔侄那样的权相,今日经此一事,再提到二史,圣怒滔天,谢方叔已辩无可辩。
丁大全的目光已落在了谢方叔刚才坐的位置上……
“还不快将李瑕放开。”赵昀喝了一句,拍了拍李瑕的肩,道:“你不错。”
这是彰示信任之意。
“谢陛下。”
赵昀转身走向御榻。
又过了片刻,摁着李瑕的禁卫才松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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