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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阎复其人有如此机敏,他史二郎也不会与对方相交甚笃。
“敬先,莫要如此。”姚燧开口道:“我信子靖,当时若非子靖假意投降,李瑕只怕不会放了我们。”
“嗯,子靖若真是假降困脱,也是本事。”史樟拍了拍两位好友的肩膀,道:“我做事谨慎,多问了几句,莫因此怪我。”
阎复道:“多问几句自是应当,不敢怪二郎。”
“好了。”姚燧道:“敬先,我与子靖兄一夜未眠,实在乏困,先回去了。”
史樟道:“也好,不过……就在我这里歇吧?一则恐你们再被李瑕捉了,二则省得张家那些人又来盘问,如何?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
“谢二郎。”阎复拱手应道。
“子靖,子靖兄,你这是生气了不成?”史樟又换上一张笑脸,道:“我不过是多问了两句,你竟与我疏离起来?”
“没有。”阎复勉强笑了笑,道:“怎会与二郎置气?”
他肩上还有伤,疲倦的面容上却挤出些亲近之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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