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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围墙外那些人匆匆离开,杨孚转身,快步走向书房。
烛火透过纸窗,书房中有个苍老的声音正在谩吟着词句。
“西风旌旄,斜阳草树,雁影入高寒……”
杨孚推门而入,唤道:“阿郎。”
正在执笔填词的杨果头也不抬,道:“别急,等我填完这阙词。”
“是。”杨孚一拱手,侍立在旁。
杨果皱着眉,执笔沉思了一会,又吟了最后一句。
“且放酒肠宽,道蜀道,而今更难。”
这是一首《太常引》,填罢,杨果摇了摇头,随手掷了手中毛笔,叹道:“比不上啊,比不上……那人年岁轻轻,词力却远在我这老朽之上……可怖。”
“阿郎。”杨孚又唤了一声。
杨果这时才回过头来,道:“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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