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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江上再大的船只都有,大的能载两千石,即上百吨的货。他们找的这三艘船虽没大到那种程度,载四匹马、两车货、十余人,再加上力工、艄夫们,还是绰绰有余。
船只先是顺流而下漂了一段,绕过了江中间的小洲,开始往对岸划去。
李瑕站在船头看了一会,倒是想起李白的另一首诗。
“山随平野尽,江入大荒流。”
忽然,他皱了皱眉,盯着船底看了一会,转过头四下张望起来。
“铛”的一声响,剑鞘落在地上。
因李瑕手上带着镣铐,并不能直接把长剑拔出鞘,所以每次拨剑都是这样丢下剑鞘。
而随着这一声响,他手里的剑已架在了白茂的脖子上。
白茂正站在昏昏欲睡,都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李瑕拨剑、刺出,剑已到了眼前。
“这……这这……大家都是好兄弟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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