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什么都不会的试卷，黄泽汶突然心慌意乱，想到了“竞争对手”最近上课时候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要问竞争什么，自然是倒数第二或者倒数第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考试请假的人多了，也有可能好运排进倒数第四、第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以前一直发挥很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互相监督，避免谁作弊逆袭，内卷比较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本事写题的黄泽汶，开始撕纸写上A、B、C、D、E，大多数选择题都是五个选项，这意味着想要猜中的概率降低，对运气要求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侧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黄泽汶发现苏业豪竟然在思考，靠自己写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悲愤欲绝，心痛想着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苏业豪你个扑街仔，说好一起当大佬，半道偷偷去念书，简直没道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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