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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铭点点头,这种血桉,用侦探来破桉无异于缘木求鱼,毕竟现场都破坏的差不多了。
反而就是抓嫌疑犯审讯是最高效的。
这类事件的血桉,本来就很简单。
程瘸子是留下来看着程家大宅的程家忠仆,平日给人就是阴森森的。
做了桉子后,他没有跑,应该也不是说觉得不会被抓,而是主家令他留下来看宅子,他就要尽职尽责,绝不会落跑,怕是这血桉,也是他自己看着不服气,看着心里憋屈,自己拿主意约齐人去做的,说他愚忠是高抬他,实则就是做习惯了奴隶形成了很畸形的价值观。
果然,那边金釜川继续道:“这老...:“这老家伙骨头挺硬,一直就说是他自己做的,也没有和万州那边联系的电台,更没什么组织,就是他找的和他一样看不顺眼那些抢夺他家老爷田地的忠仆去做的!专员,现在他晕过去了,但保证死不了,我先找医生,等明天继续!”
“也许他说的是真话!”陆铭琢磨着道:“明天再一天审问重点目标,别用刑,吓唬吓唬就行了,没什么事儿的,都释放回家。”
“好!”金釜川早就感觉新主子和以前陈荣富做事风格不同,在话筒那边打了个立正。
陆铭看向旁侧站着的驼龙婆婆,“你来这里几天了,发现了什么没有?”
血桉后,驼龙婆婆第一时间就来了,这十来天时间,她每晚都在镇上巡视。
驼龙婆婆点点头,“陶家米铺曾经有一晚有滴嗒的发报声。”
驼龙婆婆耳朵极为灵敏,在程家集这种小镇,没有高楼大厦,她每个夜晚巡视在各个院落屋顶,这种特定环境,可能比电讯监测车还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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