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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那群傻逼灌的酒灌多了。”
商场上多得是捧高踩低的,霍尧和他对此倒是见得多了,不过平时第一次被人刁难,说心底没波澜是不可能的。
霍尧不置可否,淡淡道;“你陪他们喝了几次?喝成这样。”
能把人灌酒灌到胃出血,可见那些人也是没一个手下留情的。
沈初尘纤长的睫羽微微颤了颤,苍白的面容血色极浅,他神色微微一顿,语气夹着轻笑:“忘了。”
但肯定不止四五次了。
这一个月里,刁难他的人可不少。
毕竟在这之前沈初尘的行事作风确实也让很多人看不惯甚至不爽。
这个时候逮到机会可不得羞辱刁难一顿么?
霍尧微微啧了一声。
所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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